【娃娃随笔】莲,女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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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中,植物王国好戏连台,月月有花。只是,入秋后这王国有了冷清的迹象,戏台上只桂花一人扛着,独自放歌。桂花,借一夜秋风,全城轰动,它把自己的专场演出设在八月,无人能抢。然而,还有位女子略施粉黛,好看得很,正走在通往深秋的乡间小路上。这女子,日常清素,寂静生活,她在草木摇风的山坡上牧羊,在清浅溪水边浣衣,在炊烟深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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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韭兰

初出水面,小小的花苞羞涩的窥视着好奇的
世界。犹如少女忐忑的情怀,不知爱郎何处,只
盼有人爱怜。 渐渐绽放,一点点释放出妖娆的身躯,芬芳
的气味,吸引着眼球,此刻应是最美的时刻。就
和三四十岁的女子一般风情万种。 花总有谢的时候,收起花瓣,静静的沉默
­。沉默在如死一般的水面下,无人知晓它们
是用着自己生命最后的歌唱孕育着明年的花开。
世间的女子何尝不是如此,年老色衰,只等着子
女偶尔有空来看看,等到一切都已成为了灰烬,
子女们才会发觉自己的母亲为他们所作的一切。 莲如同世间的女子一般,出于淤泥,不染一
尘。女子就如同莲一般,静静地开放,只等有缘
人的回眸

池水有了鱼与莲,变得生动、活泼。莲种下去不久,夏天的风一吹,花跟着开了。睡莲与藕莲相比,精致了些,也弱了些。叶子荡漾在水上,小圆盘似的,不会长得很大,也不会窜出来;一支莲花的蓓蕾从水里探出头,稍稍高出水面,趁四下无人,“嘭”一声撑开自己的小白伞。花心那抹黄色,明亮耀眼。水是一株莲润泽舒适的被褥,叶子与花,一直躺在上面,安静醒来,安静入睡。

作者.娃娃/编辑.琴心

三、松之果

【娃娃随笔】莲,女子

早晨八点,我走过池子。一朵朵莲花,睡眼迷离,青色的花衣裹着花瓣,那白花瓣在青色中闪出一丝丝亮光。仿佛一朵花,打开自己的门,只留一道小缝隙,窥探晨光。莲对时间有着超乎想象的敏锐,仿佛它们雅致的的身体里放着一个小闹钟,或者时光的沙漏,因此它能辨别时间在日常起居里的脚步,一天的时光远了,它就睡去,近了,它就醒来。

我站在窗台边,观看。树上闪着簇簇火焰,我忍不住想起冬日的霜叶。不,那红色的不是叶子,也不是花,那是果实。一枚果实,像一盏小灯笼,它们浓密生在一起,便有了火焰之势。一棵树的怀抱里,燃着一团团火,瞬间点亮人的眼睛。

世间的许多女子,在大多数时光里素衣素颜。栾木也如此,她在春夏发芽、生叶、开花。花细小,微不足道。栾木算是普通的了,她活在很多人的视线之外,就算在秋天,也未必能引起人们的侧目。你瞧,桃花、玫瑰、栀子花、桂花、梅花,哪一个不是台子上的主角儿,怀抱一敞,蜂、蝶、人群,全去了。

一朵花如果开错地方,便有生命危险,这是我后来想到的。那时,我站起身,一边走一边想它能活多久。第二天它果然被人掐走。谁?是不是那两个放学后走过小径的娃娃?一个男孩、一个女孩,他们身后跟着各自的爷爷,老人聊他们自己的;两个孩子手牵着手,也有说有笑。

她的美,是隐忍的美,是我无法表达清楚的美。她是谁呢?栾木,我在第一段中描述的树。

四、栾木

(原创作者:安徽晚乌)

那晚,月光朦胧。我走出办公室,匆匆赶路。它不偏不倚落在我肩上,随后滚到地上。我俯身捡起,装到口袋里。我带它回家,后来,我接二连三地捡,装满了家里养水仙的小瓷盆。后来,我一直问自己为何要捡起一枚松果。我回答:在我们生活着的嘈杂的世间,总有一些片段或时刻,是平和寂静的;在某个瞬间,我们皈依内心,身体会不自觉地做出我们在清晨阳光里醒来无法理解的举动;也许,我们在夜晚容易变得温柔甚至愚蠢,白天,我们才貌似坚强、勇敢。

栾木,无意招惹谁,她开自己的花,结自己的果。她着青衣,带红花,唱着乡间小曲,朝日子深处走去。女子一生中,总有几天是华丽的。那栾木呢?此时,她或许正踏着秋后温暖的阳光,欢喜而又低调地把自己嫁了。

松果,并不是一株松树的果实,它只是果壳而已。松子成熟后,鳞状果皮片片张开,跟花瓣似的,一层又一层,我反复数,一枚松果到底有多少瓣,眼睛看花,也得不出答案。我还比对过不同的松果,我想知道,是不是每个果子,都有相同数目的鳞片,也未遂。

一只青蜘蛛开始在继木上支起纱幔,有时一粒花飘下来引起小小震动,青蜘蛛以为是哪个误闯者上了门,它噌地奔过去,细看,一朵花而已;再震动,又一朵花,后来,它放弃了惊觉,任小黄花一朵又一朵落在自家门前。渐渐,一个早晨过去,当太阳爬上屋顶,青蜘蛛的帷幄里沾满了无患子米粒般大小的花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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